忙忙碌碌的生活转眼就过了一个多月,每天最大的印象有2个,一是早上闹钟响起,一边哭一边掀开被子起来;还有就是每天半夜三更,叹一口气终于倒下去。好充实啊。
上下班走在地铁中的时候最能感觉时间在过,周围呼呼噜噜来来去去的人就像钟盘上的秒针,一刻不停,原地打转。
昨天晚上见到了ina,她终于舍得暂别她的宝贝女儿出来和我厮混一晚上。我一直觉得她对于我是一个映射,一面镜子。照出来的不是我,而是我一直期望的状态。
我们一边吃一边聊,我当然是话多的那一个,和原来一样。我再一次深深觉得,现在多好啊。虽然和大学的时候相比,很多事情都老了旧了变了,但是还有啥能比得上心里面的轻松呢。年轻一点的时候在心里面互相撕咬扭打的黑暗力量现在已经驯服多了,和她一边聊,我一边发现。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好呢。
也再一次觉得,这个可能就是那些一个人走过的路,一个人颠簸过的旅途,一个人的不眠夜,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和陌生人或长或短的交流,而带来的变化。
这可能也是我第一次不伤感时间流逝,不感叹青春不再,而单纯的觉得这些过去的时光才是让我现在快乐的重要因素。26岁才明白过来好像是有点晚,但还是好过62.
我多么感谢遇到的那些人,有些是我的朋友,有些只是匆匆一面。就是这些精彩的人让我明白了生活的各种可能性。
我喜欢那些去过很多地方,遇过很多人经历很多事情的人,他们的思维方式永远让人惊喜。不过也有这种人,即便啥都看过了,还是坚持自己的一点小思维。那这种人简直是世界上最无趣的人了。
昨天正式接到刘口水的通知,明年当她的伴娘。加上去年10月LIN那场和明年5月已经订好的那场,我就满打满算的三次了。你们这些人!老子如果真的变成高龄产妇,或者高龄产妇都变不成的话,你们就完了。我就晓得有些人是安了心的。
在北京的大老板是个神经病,我每次说人家神经病其实都是在表扬人。他有缜密细致的思维和犀利的洞察力,同时喜欢开几句玩笑,每天和我桌子挨桌子的坐。我请天病假他第二天问我我会不会死;我打个呵欠他问我是不是要昏死过去了;他下班的时候给还没走的人说,赶快滚,不准睡在办公室。他有一天突然问我是不是想要个工作,我说是,他说我想给你一个。我当时那个激动啊,他突然笑得很开心的说,但是我没有!
有个聪明的老板感觉多了些安全感,但同时自己也更要小心不要有尾巴露出来。
我上海的领导终于理我了,说喊我准备11月1日回去。同志们,让我们展开最后疯狂的活动吧。